所有人都看向桑知。
桑知一度有些尴尬,不过,她知道,言彻九是在替她撑腰。
“坐吧。”
言彻九主动拉开折叠椅。
桑知知道,她今天必须坐下,架势要摆出来,这些人,就不敢小看小哲分毫。
桑知坐了下来。
言彻九朝旁边的保镖伸出手。
保镖立刻把手里的一把直杆黑伞递给他。
言彻九拇指轻轻一按,黑伞撑开,举在桑知的头顶。
而他,则是笔挺地站成了一棵树。
初秋的阳光,还是有些晒人,不少家长的脸都被日头给灼红了。
只有桑知,不但有座位,而且身侧站着一个英俊夺目的男人为她撑伞。
此刻,朋朋爸爸一声不吭。
站在他身前身后的家长小声说:“看出来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吗?”
朋朋爸爸极度不安。
言彻九撑伞的那只腕上,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刺眼的光,脚底的皮鞋,不染一丝尘垢,不带一道折痕。
那双狭长惺忪的双眸,更是带着睥睨众生的高贵,连看都不愿多看任何人一眼,目光所到之处,只有桑知。
这明显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,势头不比贺屹洲低。
朋朋爸爸声音都发了颤,“我……我也看不出来,在江北没见过。”
“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,咱们好像要完了。”
朋朋爸爸也感觉脖子上像是悬着一把刀,凉嗖嗖的,越是如此风平浪静,越是让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