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令仪点了接收。
学校这边的亲子活动结束后,桑知带小哲去洗澡换衣服。
言彻九留在操场上等他们。
他坐在折叠椅上,抬手一挥。
方才那些说过桑知闲话的人,就被他的保镖全部请了过来。
以朋朋爸爸为首的几个家长低头哈腰地站在言彻九面前。
尽管言彻九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,气势也照样压着他们。
“刚刚是谁说我家小哲不配跟你们的孩子在同一所学校?”
“还有谁说我家小只是攀龙附凤的小三?”
“嗯?”
他说话慢悠悠的,嘴角噙着笑,那张冷白的俊脸,却透着股如同地狱般阴寒的气息。
“是他带头的!”
所有人都指向朋朋爸爸。
朋朋爸爸的腿瞬间软了,扑通跪在草地。
他听到那些保镖叫九爷,还提到他是东城言家的。
东城言家可不是好惹的,从黑洗白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。
尤其是言彻九这一辈儿。
言夫人在怀言彻九前面连怀了八胎都流掉了,就生下言彻九这么一个宝贝疙瘩。
这哪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。
朋朋爸爸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打在自己脸上。
“九爷饶命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没有认出小哲同学的身份,是我嘴贱不把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