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知脸色骤变。
都说男人的钱在哪儿,心就在哪儿。
她印象中贺屹洲几乎都不参加拍卖。
偶尔会出席慈善拍卖会,但他都是让他的秘书林耀代替他来拍的,是以公司的名义提升贺氏的企业形象。
他为了贺晚晚亲自跑这一趟,并且拍的还是枚戒指,可想而知,贺晚晚对他来说有多重要。
桑知的指甲都扣进掌心,阵阵疼痛提醒着她,这五年有多可笑。
为了爱情,心甘情愿的落入贺夫人的圈套,还沉迷其中,试图去感化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。
六千万!
七千万!
八千万!
贺屹洲已经举拍到八千万了!
桑知慌乱端起旁边的一杯果汁,一口气喝了进去,想要压制胸口的躁意。
她的情绪虽不明显,但言彻九跟他从小一起长大,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所以这枚戒指不能让贺屹洲拍到!
如果贺屹洲拍到,桑知可就颜面无存了!
这一次,言彻九没再叫价,而是按亮了天灯。
再不点,要是贺屹洲点了,那可就晚了。
“点天灯!”拍卖员激动大喊,“二楼雅间有客人点天灯了!”
全场哗然。
贺屹洲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。
许久没有参加过拍卖会的他,居然把点天灯这个重要的环节给忘记了,给了对方可乘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