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知挣脱不开他,强忍着腕骨上传来的疼痛,故意漫不经心地说:“贺屹洲,你发这么大脾气,该不会是吃醋了?”
桑知觉得还不够,又道:“你爱上我了?所以才这么介意我收了别人的戒指?”
“少自作多情!”
果然,贺屹洲终于冷冷地甩开她。
她踉跄了一下,扶住车门才站稳。
尽管她故意说那种话想让他放开自己,本来不抱期望,可他绝情刺骨的话,还是戳痛了她的心。
她弯腰捡着她的东西,身形落寞。
贺屹洲的喉咙像是堵了一团吸水的海绵,越来越胀。
贺晚晚感觉贺屹洲对桑知的态度很不对劲,她撑着身体站起来,装作没站稳把脚崴了一下。
“啊~”她尖叫出声。
贺屹洲立刻扶住她,关切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脚好像扭伤了,好痛!”
贺屹洲闻言,直接横抱起贺晚晚,大步朝他的车走去。
桑知捡好东西,站起身。
贺晚晚回头,挑衅地朝她竖起中指。
桑知拿起手机,对着贺晚晚拍了张照片。
咔嚓一声,贺晚晚脸色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