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屹洲纹丝不动地站着。
言彻九波澜不惊,“麻烦让让。”
贺屹洲这才开口:“是去找桑知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贺屹洲与言彻九对峙了起来。
言彻九轻扬嘴角,“以后是谁的女人就不知道了。”
贺屹洲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,“言先生这次来江北,是为了撬别人墙角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的墙角是你撬走的吧。”
言彻九眉目带笑,与贺屹洲那张冷冰冰的脸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言先生明显记错了,我没撬过你的墙角,是你根本就没有墙。”贺屹洲眸色幽暗,“或者说,是你想建,但建不起来。”
言彻九脸上的笑意消失,不由得审视着眼前的男人。
贺屹洲果然不是一般人,能轻而易举看破真相。
但,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,谁都不会轻易袒露底牌。
“没想到贺先生一个商人,却跟文人似的,想象力如此丰富。”
“是与不是,言先生心里清楚,桑知现在是我的妻子,言先生出身名门,应该懂边界感吧。”
“我跟小只除了曾经的婚约关系之外,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朋友跟朋友见个面,不属于越界吧,难不成贺先生想限制贺太太的人身自由?”
言彻九眉骨挑了挑,似是挑衅。
桑知和小哲正难过着,言彻九的出现,无疑是想趁虚而入。
贺屹洲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。
但是,他这么大的错误摆在眼前,他连到他们母子身边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