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起头,桑知的身影越来越小,她已经走出了很远。
不知怎地,天气突然变得阴沉起来,说起风就起风了,看着要下雨了。
贺屹洲原本不想追过去,因为追上去,也是惹她不高兴。
但天要下雨,他总不能让她淋着。
他立刻上了车,追着桑知而去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言彻九从桑知的公寓出来,就一直没有离开。
他坐在车里,看到了贺屹洲的车子过来等在公寓门口,也看到了贺屹洲给桑知送花,被桑知扔了。
因此,桑知转身走后,言彻九的车子已经跟了过去。
贺屹洲的车子驶出去不久,豆大的雨点就猛烈地砸了下来。
不一会儿,雨势就很大了。
密密麻麻的雨帘,都快让他看不清桑知的身影。
他加快了油门,终于看到了桑知。
桑知也没料到,突然下了大雨,在她正要找地方躲雨的时候,一把雨伞举在她的头顶。
“九哥?”桑知惊讶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贺屹洲的车子驶近,才发现给桑知撑伞的男人是言彻九。
他停下了车,像是一个偷窥的疯子,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,看到贺屹洲的车子在小区门外,担心你,就没走,雨太大了,就算打伞也会淋湿,先上车吧。”
桑知倒是不担心自己,而是担心言彻九。
言彻九几乎把伞都撑在桑知头顶,他的一大半身体都露在雨伞外面,肩膀上已经淋湿了。
像这种变天的气候,言彻九很容易感冒发烧,咳嗽加剧。
桑知来不及多想,直接上了言彻九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