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婚后圆满,就成了美事一桩。
可惜,他们的婚姻走向的是不好的结局,贺夫人的操作就成了一件恶事。
桑知说这么懂事的话,贺夫人的心又软了,“总之,你嫁进贺家,是我们贺家对不起你,你替我背了五年的黑锅,我早想好了,抚养权协议会给你的,不然我也不会冒风险骗贺屹洲签了那份协议。”
“既然你都同意了,也想好了,为什么非要再拖我一段时间,早点把协议给我,我先去民政局提交离婚,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贺夫人炸了毛,生怕桑知又挖陷阱给她跳。
她义愤填膺道,“人要有契约精神,之前谈好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,我有契约精神,你也得有。”
最关键的是,她还想给贺屹洲的婚姻续命,她才不要贺晚晚来气她。
桑知虽然也气她,但桑知多好啊,有桑知在,他们贺家家庭和谐,日子顺风顺水,贺屹洲能安心工作,无后顾之忧。
桑知确定贺夫人会把协议给她,就没再说什么了。
“时间挺晚了,我去洗澡。”
桑知起了身。
贺夫人叫住她,“知知,屹洲跟我说了,明珠不是他女儿。”
桑知觉得好笑,“这种谎言你也信?”
“他亲口说的,我看着不像有假,如果你不相信的话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贺夫人掏出手机,翻到贺晚晚母亲的照片,“她跟我挺像的,屹洲长得也像我,贺晚晚生出来的女儿跟屹洲有些像的话,也没毛病。”
桑知看了一眼贺夫人的屏幕,眉心轻拧。
她没见过贺晚晚的母亲,从照片上来看,确实挺像贺夫人。
但贺晚晚跟贺屹洲长得又不像,这个道理像是能说得通,又像是说不通。
贺夫人见桑知在迟疑,就说:“你要是不信,我就去做个亲子鉴定,咱们不能单凭猜测冤枉了屹洲。”
桑知收回目光,“不管是不是,我都要离婚。”
“我怎么跟你就说不通呢,两个人能结成夫妻多不容易,你不就是认为他出轨了才要闹离婚吗?亲子鉴定做了,能证明他没有出轨,你再考虑考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