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屹洲没吱声。
桑知现在变了,悄无声息地在自己做事情,还找了个言彻九帮忙。
这五年下来,他好像对她的事一无所知,根本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担心的是她会背着他做什么让他无法挽回的事情。
他想不通是什么,但总感觉一定会有。
唐寻劝解,“你叫我们来喝酒,总不是想让我们给你出出主意,你不说的话,我们也给你想不了办法。”
江绍跟着建议,“要不就查查那个言彻九吧,对了,你有没有确定她的前未婚夫人真是言彻九?”
“没确定。”
他特地问过桑知了,她说就是故意把言彻九找过来的。
谁知道她是不是乱说言彻九是她未婚夫。
为了确定这件事,贺屹洲问江绍:“你有没有认识的人,看能不能问到言彻九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?”
“那你等会儿,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江绍走出包厢去打电话。
唐寻端起酒杯跟贺屹洲碰了一下,“看你这模样,是不想离吧?”
“都结了这么久了,有什么好离的,已经发生的事情,我不喜欢有变动的。”
“就仅仅只是不想有变动不肯离吗?”唐寻追问。
贺屹洲抬眼看着他,“你问这么清干什么?”
唐寻意味深长地说:“想让你认清自己的心。”
贺屹洲又是一阵心烦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看着就一副喝闷酒的模样。
唐寻拿着酒瓶,给他把酒满上。
“女人跟男人的想法到底是不一样的,你是想凑和着过日子,人家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