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排佣人带小哲去洗澡,把小哲支开了,才低声问贺老夫人,“妈,你有没有好的法子,让桑知别再想着离婚了?”
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离不离,不是我说了算,要看屹洲的表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不管了?”
贺夫人始终觉得贺老夫人有主意一点,她要是肯出手,总能想到办法。
“你不是争取了时间吗?不到最后你能确定一定能离得掉吗?急什么,不用急,等着就是了。”
贺夫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在想办法,看着贺老夫人还能这么镇定,她一点都不理解。
“妈,你是不是有办法了?我看你都不急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再说,我急什么,该急的人不应该是贺屹洲吗?”
正说着,贺屹洲回来了。
“什么该急的人是我?”
他刚好听到了。
贺夫人板着脸,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加班。”
贺老夫人说了句:“知知回来了,在楼上。”
“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贺屹洲快步上楼。
贺老夫人勾唇笑了笑。
“妈,你在笑什么?”贺夫人心里还不高兴着。
贺老夫人说:“你没看我说知知回来了,他动作不是挺快的吗?那是下意识的动作,说明他还是在乎桑知的,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吗?只要他在乎,他自己会争取的。”
贺夫人心想,难怪贺老夫人不担心。
她其实也感觉贺屹洲不是一点都不在意桑知,但这家伙愣是不好好解决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