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接桑知,她回来再放。”说完,贺屹洲就朝他的车子走去。
两位夫人没拦他,贺夫人看贺屹洲的车子开远,才跟贺老夫人说:“妈,他能把桑知接回来吗?”
“我看难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给他出点主意?就这么看着他去吃瘪?”
贺老夫人笑了笑:“他啊,就是太顺利了,就该多吃吃瘪,走吧,别管了,让孩子们的事情自己处理吧。”
贺夫人真是佩服贺老夫人的心态。
“妈,我看得出来,你也很喜欢桑知啊,你是怎么沉得住气的?”
“我这是相信屹洲,难道你不相信你儿子?”
相信个鬼。
再折腾下去,老婆和儿子全没了。
贺老夫人见贺夫人垂头丧气,拍了拍她的手,“放宽心,既有缘结成夫妻,我瞧着他们缘分还深着,也许没那么快断。”
贺夫人还是焦躁,“缘分再深也经不过贺屹洲使劲扯啊,我怕他哪天就扯断了。”
“想那么多做什么,你想了事情还能不发生吗?活好当下,开开心心最重要。”
“我也想啊,就是办不到。”
年轻的时候,丈夫心里有别人,把对方熬没了,丈夫也没了。
中年的时候,儿子和媳妇的生活又过得一地鸡毛。
女人这一生啊,总有操不完的心。
贺夫人想着,也许等她到了贺老夫人这个年龄,就能像贺老夫人这么豁达了。
至于现在,她是豁达不起来。
明天得抽时间想办法去弄贺明珠的头发,早点去做个亲子鉴定。
贺屹洲不操心,她是不能不操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