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知接话接得很流畅。
贺夫人面色一僵,“你还笑话我?”
“我笑话你干什么?我是觉得你没有必要,你不会以为把贺晚晚赶走了,贺屹洲的心就会变吗?”
贺夫人烦躁地说:“要是她不在,现在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。”
桑知反驳,“这不是根本的原因,你不也把她送走了五年,又能解决什么问题?最根本的原因是贺屹洲心里有她。”
所以桑知都不想在感情的事情上再浪费时间,贺屹洲喜欢谁是他的自由,她也干涉不了。
她都用五年为代价认清了这个事实,做再多,说再多,到最后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伤心。
更何况她还没有跟贺屹洲争辩感情上的事情,光是看看都足以让她伤神难过,没必要去自找不快。
当然,如果她找到贺晚晚陷害小哲的证据,她不可能不去争的。
贺夫人嗓音有些急,“不是的,我不信,我不信他会喜欢贺晚晚,他说了,贺明珠不是他女儿,我今天……”
贺夫人差点要说漏嘴。
要是今天,贺屹洲去迟一点,他可能就从贺明珠嘴里问到,贺明珠的亲生父亲是谁了。
桑知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贺夫人赶紧把话题给扯了回来:“我今天去找贺晚晚,她故意气我,要是贺屹洲真的心里有她,真要跟她怎么样,她根本没必要说话来激我气我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那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,我不清楚。”
贺夫人要坐起来,桑知还是下意识地起身,拿起枕头,垫在贺夫人腰后。
等桑知坐了下来,贺夫人拉住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桑知,算我求你了,不要总是想着离婚,离开行不行?”
桑知皱眉,贺夫人不让她离婚,明显就是怕以后又要被贺晚晚气。
桑知不悦道:“我被你骗了五年,你还想继续骗下去?你是不是看我没气你,看我老实,就把我当冤大头?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想?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贺夫人更有点急了,“你不能因为五年前我那样的安排,就真的以为我是那种人吧?”
“你这几年对小哲还不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