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到了金兕洞中,变个蛔,溜进洞去。
到了里面,只见酒气弥漫,大小群妖正在喝酒庆功。
独角兕和血海大王各自坐在宝座上,互相饮酒,那圈套在独角咒的左胳膊上,葫芦和净瓶挂在血海大王的腰上。
悟空见了,没有动手,只摸熟了洞中道路,就退了回来,返回天上。
众仙问道:「大圣可得手了?」
悟空道:「不曾得手。那些妖怪得胜,正在洞中饮酒庆功,老孙想着,此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,要等入夜方去。」
众仙道:「妖怪饮醉,正好下手,为何要等到入夜再去?」
悟空道:「你们这些人不知事,这等偷摸行径,哪有白天去的?况且那血海老妖眼睛尖,老孙怕他认出我来,要等入夜他们醉酒熟睡了,才好过去。」
敖徒笑道:「我等休言,这事儿我们是个外行,怎比得上大圣熟套?一切需听大圣吩咐。」
入夜,悟空再行,变个蛐蛐儿,钻进金兕洞中。
众妖果然已经醉酒睡去了。
悟空白天时摸熟了洞中道路,知道有两间雕石画栋的好屋阁,定是那独角咒和血海大王的住所。
悟空走去其中一间,正是独角兕的屋子。
悟空钻进去,只见独角咒在几个山妖树魅的服侍下睡去了。
那圈子,还挂在左胳膊上,睡觉也没摘下来。
悟空见那圈子挂的紧,摘不下来,就变个大虼蚤,照着独角兕咬了一口。
独角兕慌的惊醒,蹭挠胳膊,生气骂一旁的山精树魅,嫌她们做事惫懒,不理床铺,让他被什麽虫子咬了去。
稍时,独角兕紧了紧被子,再度睡下。
悟空见他还不肯摘下圈子,就又跳上去,咬了一口。
独角兕又惊醒,道:「甚麽虫子,刺挠杀我了!」就令一旁的山精树魅都起来,抖被子,掸床铺,抓虫子。
悟空见状,无计可施,怕被抓住,就忙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