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走出个老婆婆,是杨猛母亲,见着此幕,也赶忙来倒水供应。
杨猛不满道:「怎麽又是白水,家里的酒呢,快拿出来。」
老婆婆道:「没有酒了。」
杨猛道:「那就快去买!」
老婆婆更不敢反驳,颤颤巍巍的,走出去打酒。
杨猛见了骂道:「看你那颤颤巍巍的样,平日里不把酒备好,现在跑去打酒,离镇上还有三十多里的路,等你回来,岂不是要成心渴死我们兄弟?那贱人呢,叫她去打酒!」
老婆婆被骂的低眉顺眼。
里屋走出一个农妇,模样还算周正,将老婆婆扶了进去。
杨猛骂道:「你没听见是不是,快去给老子打酒,快些回来,不然打死你!」
妇人听了,只好掩着面,出去打酒。
杨猛这才满意了几分,转身埋着腰,对敖徒道:「大王,招待不周,见谅,见谅。」
敖徒笑道:「你倒是还知礼嘛,先给本王找间屋子,让我把身上这身家当换下来。」
杨猛听了,忙将敖徒请进屋中。
敖徒让他出去,然後换了一身粗布袖袍,黑缎快靴,又让六耳变化了,变成一个黄脸汉子,身上披挂也换成强盗装扮。
二人走出来,众贼见了,纷纷喜道:
「哎呀呀,大王,这可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,来时若是这身装扮,安能起前面恩怨?」
杨猛道:「唉?大王身边那只猴子呢?怎麽出来一个黄脸汉子?」
敖徒道:「哪有什麽猴子,那毛都是粘上去的,如今换下来了。」
众贼恍然大悟道:「怪不得!这就是江湖上的易容术吧?」
敖徒笑而不语。
等了些时候,杨猛父亲将鸡炖了出来,又贴了一大锅饼子给众人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