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徒伸手将她揽在怀中,手掌环过细腰,轻轻按在软腻的小腹上,轻轻按揉,帮她炼化药力。
绦珠脸蛋变红了,将手抱在敖徒胸前,问道:「恩公受了伤势,不用休息吗?」
敖徒笑道:「对付你,还用休息吗?」
绦珠嗔怪地看了敖徒一眼。
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,不一会便脱去了衣服,难得享受闲暇时间。
敖徒喜欢抱着绦珠。
许是绦珠仙草化形的缘故,绦珠身上总是柔弱无骨,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,抱起来很舒服。
绦珠看出敖徒眼中略微有些愁色,便问道:「恩公有什麽心事吗?」
敖徒知晓和她说了也是无用,於是笑着打趣道:「下界有个红颜,是一国女王。我说接她上来,她说等将国事交给了新王之後再上界来。如今算着时间,大致差不多了,我怕你心中有怨,故而发愁。」
绦珠听了,俏脸软赖的贴在敖徒怀中,用秀足轻轻去踩敖徒的小腿,道:「恩公这是又哄我了!我虽久居花界,却也知晓恩公之大业,似这般小事,恩公怎会发愁?若是不愿与我说,便不与我说罢!」
敖徒笑着打了一下她的屁股,道:「果真有怨了,不然怎麽说出这话?」
绦珠轻哼了一声,又在敖徒怀中似小猫般蹭了蹭。
敖徒道:「也罢,与你说了吧。其实也没甚麽大事,是我做了些错事,害了一些生灵,不知该如何弥补。」
绦珠道:「这有甚麽难的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恩公知晓自己做了错事,这便已经是改过了。之後只要再做出更大的好事,不就是弥补吗?」
敖徒听了此话,身上佛门气运大涨,瞬间再度顿悟,喜道:「善!善!善!」
绦珠疑惑道:「恩公,怎麽了?」
敖徒将她的小脑袋按下,道:「稍後再与你说。」
敖徒目光看向过去,与善屍相连,看着贫瘠的西北二地,心中想到,自我屍残暴北俱芦洲生灵,犯下大恶,生出业障。
但西北二地本是贫瘠之地,本身没有那麽多生灵。
自己只要让善屍在此地施展大造化,以五行改善水土,创造出无数生灵,那麽所得的功德不就可以抵消自我犯下的业障了吗?
以此作为因果,善屍在过去创造生灵,获得功德;自我屍在未来残暴生灵,获得恶煞。两者相互抵消,或许还有剩余,真可谓两全其美,至德至善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