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照规矩,一半存进空间,一半留作家用和买粮。
空间窑洞里的铜板一点一点攒起来了,旁边还码了几袋粮食,是她每次赶集顺带买的糙米和杂粮。
不多,可积少成多。
除了赚钱囤粮,沈鹿溪还干了一件事。
堆肥。
她在自家那三亩薄田边上挖了个坑,按照《沤肥十二法》里的配方,把枯叶、草灰、鸡粪和泥土拌在一起,一层一层堆进去,最上面盖了一层厚土。
沈大山看见女儿在地头刨坑,过来帮忙。
“鹿溪,你这是干啥?”
“沤肥。等肥料沤好了上到地里,咱家这三亩田的产量能翻一番。”
沈大山蹲下来看了看坑里的东西,满脸狐疑:“枯叶子和鸡粪能当肥料?”
“能。爹你信我,这法子管用。”
沈大山没再问,闷头帮着铲土。
他这辈子种了几十年地,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沤肥的法子,可闺女说管用,他就信。
反正闺女最近做的每一件事都靠谱,赚的钱比他种一年地还多。
堆肥坑弄好以后,沈鹿溪又偷偷从空间里打了小半桶灵泉水,趁没人的时候浇在了薄田里。
不敢多浇,怕效果太明显惹人怀疑,就洒了薄薄一层,够让土壤松活松活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,沈鹿溪赚钱、囤粮、改良土地,三件事齐头并进。
村里渐渐有人察觉到二房的变化。
先是有人注意到沈鹿溪隔三差五就背着筐往镇上跑,回来的时候筐里空了,腰间的布袋鼓了。
然后有人发现二房的饭桌上不再只有稀粥咸菜了,偶尔能闻到肉汤的香味从小屋里飘出来。
最先坐不住的是赵翠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