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价。”
沈鹿溪早就算好了:“干粉条,三十文一斤。量大可以谈。”
吴掌柜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三十文一斤,不算便宜,可也不贵。
这东西是新鲜玩意儿,镇上没人见过,做成菜品卖给食客,一碗至少能卖十五到二十文,利润不低。
“先来十斤试试。卖得好了再加量。”
“行,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沈鹿溪竖起一根手指,“这粉条是我独家做的,您从我这儿进货,不能转手卖给别的酒楼。”
吴掌柜笑了:“你这丫头,生意经倒是门清。行,就你一家供货,我不找别人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十斤粉条,三百文,我后天送来。”
沈鹿溪跟吴掌柜握了手,出了福满楼的后门。
三百文到手。
加上茶叶、草药、蔬菜的收入,这个月赚的钱已经快到十两了。
十两银子。
搁在以前,沈家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攒下这个数。
沈鹿溪没有飘。
钱赚得越多,她越清醒。
明年大旱一来,钱就是废纸,粮食才是硬通货。
每赚一笔钱,至少一半买粮存进空间,这个规矩她从来没破过。
从福满楼出来,沈鹿溪拐去了永安客栈。
陈南的商队还没走。
这回她带了两样东西去:一包新炒的茶叶,和一小把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