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五十文,加上之前攒的零碎,够再买九十多斤糙米。
她加快了步子。
到了张记粮铺,掌柜的已经认得她了。
“沈家丫头又来了,今天要多少?“
“糙米,九十斤,粗面要是还有的话,再来三十斤。”
掌柜的叫伙计去后头搬米,一边拨算盘一边嘀咕:“你这丫头,隔三差五就来买这么多粮食,家里是开了多大的灶?“
沈鹿溪笑了一声:“做生意的嘛,备着货用。”
掌柜的也没在追问。
九十斤糙米五百四十文,三十斤粗面一百二十文,总共六百六十文。
沈鹿溪付了钱,把粮食分成两担,自己挑一担,另一担等柳青山赶着板车过来的时候一起拉回去。
走在回村的路上,沈鹿溪盘算了一下。
这一批粮食到手,加上空间窑洞里的存量和新地窖里的那些,家里的粮食储备又往上涨了一截。
还得继续买。
每一文钱赚到手,扣掉必要的成本开支,全部换成粮食和物资。
周员外爱放什么谣言放什么谣言,她没空跟他耗。
她要做的事只有一件,在粮价还没涨起来之前,尽可能多地往手里攥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