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鹿溪背着饼茶,带着柳青山和柳青河赶着板车往镇上走。
板车上码着一千包调味粉条包,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到了永安客栈,后院比上回热闹了不少。
停着五六辆大车,马匹拴在廊下吃草料,几个护卫在院子里擦刀磨剑。
中年汉子迎出来,帮忙搬货。
“陈哥在里头等着呢,货先搬进来,我来过数。”
沈鹿溪把粉条包交给柳青山和中年汉子对接,自己背着饼茶进了屋。
陈南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上面用墨笔勾画了几条路线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。
比上回见面的时候,脸上多了点风霜的痕迹,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色的胡茬,眼底有些发青,看着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“货带来了?”
“带来了,外头在卸货呢,粉条包一千包,三种口味各三百多包,饼茶二十五饼。”沈鹿溪把背篓放到桌上,拿出一饼递过去。
陈南接过来掂了掂分量,拆开油纸和棉布,先看了看成色,又掰了一小角放在鼻子底下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把茶饼放下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比上回的样品好,压得更紧实了,香气也比散茶沉,这个价可以再往上提。”
“提多少?”
“一百八十文一饼,你做得出来,我就收得下去。”
一百八十文。
比之前说好的一百五十文又涨了三十文,二十五饼就是四两五钱银子。
沈鹿溪点了点头,没还价,也没客气。
“下一批你需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