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嫂子这边稍微费了点口舌。
她不是不想走,是怕走了以后家里的地怎么办。
沈鹿溪直接说:“嫂子,地留着有什么用?旱成这样,明年种也种不出东西来,就算明年不旱了,北狄要是打过来,人都没了,地给谁种?”
刘根生在旁边听了半天,闷声开口:“婆娘,人家说的对,留在这儿是死路一条,走了至少还有活路。”
刘家嫂子想了想,一咬牙:“走!”
“嫂子家的骡子能拉车不?”
“能拉,虽说瘦了点,拉个板车没问题。”
“那骡子也带上,路上能顶大用。”
三户人家全部答应了。
加上沈鹿溪自家四口,外公外婆,大舅一家三口,二舅一家四口,孙婶子一家四口,李老汉和李铁牛,刘家嫂子一家三口。
总共二十二三个人。
人不算多,可也不少了。
板车要三辆才够用。
柳老爹那边已经谈好了两辆,隔壁村李木匠的旧板车,一辆一两银子,柳老爹出了一辆的钱,沈鹿溪出了另一辆的钱。
第三辆靠刘根生家的骡子拉,刘根生自己家有一辆小平板车,改装一下能用。
板车的事定了,沈鹿溪开始往上面装东西。
粮食是最重的,也是最重要的。
她从空间里分批搬出来,每次趁夜里没人的时候搬一批到地窖,再从地窖搬到板车上去。
搬的时候用麻袋装好,外头再盖一层旧棉被,不让人看出来。
对外就说是做生意攒下的货底子。
盐巴和灯油单独装一个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