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帮人显然不死心。
歪帽子的同伙又开口了:“哥,别听她吹,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背景?我看就是拿了张假路引唬人的。”
歪帽子犹豫了一下。
就在这个时候,队伍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喊。
“别拦了,让他们过去!”
声音是从路口另一头传来的。
所有人都回头看。
路口那边走过来一队人马,为首的骑在马上,二十来岁的样子,穿着件青布长衫,腰间佩了柄窄刀。
后面跟着七八个壮汉,挑着担子。
歪帽子一看来人,脸色立刻变了,缩了缩脖子:“刘......刘管事。”
骑马的年轻人走到近前,看了看歪帽子几个,又看了看沈鹿溪的队伍,开口道:“赵大头,你们又在这卡油水?团练是让你们保路的,不是让你们挡路的,再让我撞见一回,我告你们头头那去。”
歪帽子赔着笑脸:“刘管事说笑了,我们就是例行盘查盘查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年轻人挥了挥手,“杆子抬起来,让人过。”
歪帽子不敢再废话,招呼手下人把木杆子抬开了。
沈鹿溪冲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年轻人骑在马上,低头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后面的板车和人,没多说什么,拨马让到了路边。
队伍赶紧通过了路口。
沈鹿溪走出去老远了才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年轻人已经带着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柳青河跟上来,压低声音:“这人谁呀?怎么那帮兵痞子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”
“不认识,可能是本地的大户人家,或者哪个商号的管事。”沈鹿溪没深想,“不管是谁,帮了咱们一把咱记住就行了,赶紧走,别在这地界多待。”
队伍加快了脚步,沿着官道一路往南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