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家?我看是不敢见人吧!”为首那个啐了一口,“大家伙都饿得快走不动路了,你们赵家还在这吃香的喝辣的,天理何在!”
话音刚落,赵府的大门忽然从里头被推开了。
出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件青色长袍,留着三缕胡子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正是那个赵老爷。
他站在门槛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那帮人:“你们想干什么?聚众闹事?”
为首那个梗着脖子质问:“我们就是想问问,粮价凭什么涨成这样?这是要逼死人啊!”
赵老爷冷笑了一声:“粮价是我定的吗?天灾之年,粮食金贵,愿买就买,不买拉倒,没人逼你们。”
“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“趁火打劫?”赵老爷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赵家的粮食,想卖多少钱是我自己的事,你们管不着。再说了,粮铺开着门,又不是不卖,你们没银子,能怪谁?”
为首那个被噎得脸通红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赵老爷挥了挥手:“行了,都散了吧,别在我门口碍眼。”
说完转身就要进门。
为首那个忽然吼了一声:“咱们跟他拼了!”
话音刚落,那帮人就往前冲。
赵府的家丁立刻抽出棍子拦住了去路,双方瞬间扭打在了一起。
沈鹿溪拉着柳青河赶紧往后退。
街上的流民看见打起来了,纷纷躲得远远的。
打了没几下,镇子里忽然响起了锣声。
一队差役从街那头冲了出来,为首那个穿着皂衣,腰间挎着刀,冲着闹事的人喊了一声:“都住手!再闹拿你们去衙门!”
那帮人一看官差来了,立刻停了手,为首那个还想争辩两句,被差役一脚踹倒在地上。
“还敢顶嘴?都给我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