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蹲下来,用手刨开土,一个个红薯露了出来。
个头大得吓人,最大竟然的有婴儿脑袋那么粗。
她花了一整个晚上把三亩红薯全刨了出来,过完秤,鲜薯一千二百斤。
切片晒干约莫能得四百来斤红薯干。
从空间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沈鹿溪回到火堆旁边,靠着板车闭了闭眼睛。
还没歇多久,柳青河就推醒了她。
“丫头,该起了,天亮了。”
沈鹿溪睁开眼睛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队伍简单吃了点干粮,就往山下那个村子走去。
村子不大,就十来户人家,看着挺破败的。
沈鹿溪带着柳青河进村打听,找到一户人家门口挂着“木工”牌子的。
敲了半天门,才有个老头从里头探出头来。
“干啥的?”
“老伯,我们板车的轴断了,想找人修修,您这能修吗?”
老头打量了她一眼,又往后面看了看队伍,半晌才点了点头。
“能修,但得等我手头还有活干完再说。”
“大约要等多久?”
“快的话明天下午能给你,慢的话得后天。”
沈鹿溪皱了皱眉头。
等一天还能接受,可要是等两天,粮食又得多消耗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