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层解锁之后,沈鹿溪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看新出的那几本书。
到了琼州之后,种地是头等大事,有水才有粮,得早看书早准备。
藏书阁里光线柔和,书架上的竹简整整齐齐地摆着。
沈鹿溪抽出水车图解坐在石案前翻开来看。
书里画的图很详细,一种叫“筒车”的水车结构不复杂,用竹筒和木架就能做,靠水流自己转,把低处的水引到高处的田里。
另一种叫“龙骨水车”,得人力踩踏才能转,适合平地引水。
沈鹿溪看得入神,一页一页地翻着,脑子里已经在琢磨到了琼州之后怎么用。
那边靠海,水源应该不缺,关键是怎么把水引到田里,尤其是荒地刚开垦的时候,没有现成的沟渠,全得自己挖。
翻到后面,还真有一章专门讲怎么挖渠道、怎么防渗漏,用的是黄泥加草灰夯实的法子。
沈鹿溪把重点都记在心里,又翻了翻另一本,讲的是怎么利用海水晒盐,工序不算复杂,核心就是选址、修盐池、引海水、蒸发、收盐。
关键在于选对天气和地势。
沈鹿溪合上书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,可到了琼州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从空间出来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柳青河还在板车旁边打盹,沈鹿溪轻手轻脚地回了屋子。
柳荞娘翻了个身,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:“鹿溪,你干啥去了?”
“起了个夜,娘。”
柳荞娘嗯了一声,又睡过去了。
沈鹿溪靠着墙闭上眼睛,脑子里还在想着水车和盐池的事。
等天亮了,她还有不少事要做。
得把粮食重新分装,得把水囊灌满,得跟大家交代清楚后天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