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掌柜点了点头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走了。
走之前扔下一句:“"前头过了衡州就是山路了,你那几个年轻人到时候得出大力气。”
下午继续赶路,走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,官道上出现了一队官兵。
大概有二三十人,骑着马,带着刀,拦在路中间设了个卡子。
赵掌柜的车队在前头停了下来,沈鹿溪让自己这边的人也停住,别往前凑。
柳青山走过来,低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等着看。”
过了一会儿,赵掌柜从前头折回来了,脸色还是笑呵呵的,看不出端倪。
“没事,查路引的,过关检查一下就行了。”赵掌柜冲沈鹿溪摆了摆手,“你们的路引带了吧?”
“带了。”
“拿出来,一会儿兵丁过来查,别慌,照实说就行,就说是跟着我的车队走的。”
沈鹿溪从怀里掏出路引,又叫柳青山去通知队伍里的人,别乱说话,别东张西望,老老实实等着查。
兵丁果然过来了,两个人走到沈鹿溪这边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路引。”
沈鹿溪把路引递了过去。
兵丁接过来翻了翻,看了看上面的印章,又看了看沈鹿溪。
“哪里人?干什么的?”
“青川县的,往南投亲。”
“投的什么亲?”
“琼州有个远房舅舅。”沈鹿溪面不改色。
兵丁又看了看板车上坐着的柳老爹和李老汉,还有几个缩在被褥堆里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