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牛往地上一坐,喘着粗气:“这他娘的比扛石头还累。”
孙大柱也累得不轻,靠在板车上直喘。
沈鹿溪让大家歇了一会儿,把缠在车轮上的绳子和棍子拆了下来收好。
“留着,后头还有山路,用得上。”
柳青河把刹车棍绑到板车底下,又检查了一遍车轱辘有没有松动。
赵掌柜的队伍已经在坡底下等着了,看见沈鹿溪这边的人平平安安地下来了,赵掌柜在前头竖了个大拇指。
沈鹿溪冲他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傍晚扎营的时候,沈鹿溪趁着天还没黑透,进了一趟空间。
灵田里的三亩红薯又长了一截,藤蔓已经铺得满地都是,叶子绿得发亮。
她扒开一棵看了看底下,薯块已经有成人拳头那么大了,根须粗壮,长势喜人。
再等一阵子就能收了。
灵泉边上的金银花又开了一茬新花,沈鹿溪摘了两把,连同之前晾干的一把一起装进布袋里。
路上天越来越热了,队伍里有几个人嘴角起了燎泡,喝金银花水能去去火气。
从空间出来的时候,营地里已经支起了灶。
王桂花蹲在柳荞娘旁边帮忙烧火,手脚比以前利索了不少。
沈鹿溪走过去的时候,王桂花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巴张了张,最后什么也没说,低下头继续往灶里添柴。
柳荞娘在旁边小声跟沈鹿溪说:“她想跟你说句话,又不敢开口。”
“她想说什么?”
“大概是想说谢谢。”柳荞娘犹豫了一下,“今天下坡的时候,青河和大柱拽住了那辆车,她跟大牛都坐在上头,要是真翻了……“
沈鹿溪看了一眼王桂花的背影,没吭声。
这老太太能不能真的改,还得走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