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打水的时候,他主动帮着往板车上搬了两桶水,搬完了站在一边,往沈鹿溪这头瞅了一眼。
沈鹿溪知道他想说什么,没理他。
赵翠屏从后头走过来,拉了拉沈金宝的袖子,低声说了句什么,沈金宝嘴巴动了动,最后垂着头走了。
柳荞娘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走到沈鹿溪身边:“金宝那孩子,这是想认错呢?”
“想认就来找我认,支使他娘来试探算什么。”
柳荞娘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午后,沈鹿溪趁大家歇脚的空当进了空间。
灵田里的三亩红薯终于到了能收的时候。
她从第一垄开始刨,一棵棵地往外翻。
三倍流速加上灵泉水浇灌,这茬红薯长得个头惊人,最大的一个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,沉甸甸的,表皮紫红色,没有虫眼也没有裂口。
刨了大半垄,鲜薯就堆成了小山。
沈鹿溪刨得满头大汗,坐在田埂上喝了口灵泉水歇了一会儿,又接着干。
三亩地全部刨完,她累得手都在抖。
过秤的时候心里直打鼓,这数字要是低了可不够用。
秤杆子一压,沈鹿溪眼睛亮了。
一千二百斤出头,比预想的还多了将近两百斤。
她把鲜薯分了三拨。
一拨直接搬进窑洞储存,这部分留着路上慢慢消耗。
一拨切片晾干,这活急不得,得花功夫。
剩下的一小拨挑了品相好的,准备带出空间去,充当路上买的粮食。
切片的活她今天干不完了,先把能切的切了一半,铺在架子上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