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走了一阵子,板车上的李老汉忽然咳嗽起来。
一开始是干咳,后来越咳越厉害,弯着腰直不起来。
李铁牛从赵掌柜那边跑过来,急得够呛:“爹,你怎么了?”
李老汉摆了摆手,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,脸色发黄,嘴唇干裂。
“没事,呛了口风。”
沈鹿溪走过去看了看,伸手摸了摸李老汉的额头。
微微有点烫。
“李爷爷,您发热了。”
李老汉皱了皱眉:“老毛病,不碍事。”
“不碍事也得吃药。”沈鹿溪从包袱里翻出在衡州买的草药,挑了几味退热的,递给柳荞娘,“娘,等扎营了煮一碗药汤给李爷爷喝。”
柳荞娘接过药材,仔细看了看:“鹿溪,你现在都会配药了?”
“嗯,我跟着书上学的。”
柳荞娘没多问,收好了药材。
李铁牛蹲在板车旁边,急得搓手:“爹,您怎么不早说不舒服?”
李老汉瞪了他一眼:“说了有什么用,路上又没大夫,扛扛就过去了。”
“你别扛了,李爷爷您乖乖吃药。”沈鹿溪插了一句,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。
李老汉看了看她,张了张嘴,到底没犟,点了点头。
傍晚扎营的时候,柳荞娘按照沈鹿溪交代的分量把药煮好了,端给李老汉喝。
药汤苦得很,李老汉皱着眉头灌了下去,嘴里嘶了一声。
“多喝点水,把苦味压下去。”沈鹿溪递了个水囊过去,里面兑了灵泉水。
李老汉接过去喝了几大口,把水囊还回来的时候嘀咕了一句:“你这水怎么比别处的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