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利昂背靠着小树,他旁边是被他脱掉的一双沾满泥泞的靴子。
脚步声传来,满脸胡须的詹姆·兰尼斯特走过来坐在了一旁。
提利昂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篝火,道:“詹姆老哥,你应该多烤烤火。”
詹姆爵士笑得很放松:“在牢房里待的时间有些长了,还不大适应火光。”
提利昂嬉笑:“我敢肯定,你在木筏上一直都闭着眼睛。”
他拿起酒袋喝了一口便扔向詹姆。
等詹姆接住酒袋,提利昂咧嘴:“我知道伱因为感动而恨不得吻我,用这个代替,我只喜欢美人的吻,老哥。”
听完弟弟的抱怨,詹姆爵士不禁发笑,他拿起酒袋灌了一大口酒。
他把酒袋递向提利昂,道:“还是要说声谢谢,提利昂。”
接过酒袋,提利昂耸耸肩,道:“等安全抵达君临,你再表示感谢也不迟。”
他指了指詹姆爵士左手小臂上干涸的血迹,道:“严不严重?我在前面的小镇里藏着马匹,若是严重,带走马儿的时候,顺便找个医师。除了那个小镇,我们最好不要出现在其他人的眼睛前面,我担心小奔狼会派出追兵。”
“小伤而已。”
詹姆毫不在意笑了笑:“在牢房里待的时间有些长了,连动作变得迟钝了,只是被划了一剑。”
提利昂笑笑,他喝了一口酒,不再说话。
周围一片宁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这片寂静。
微风在抚摸,詹姆爵士凝视着远处,若有所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詹姆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提利昂,瑟曦还好吗?”
提利昂叹气,他摊摊手,道:“詹姆,你终于还是问了我不想跟你谈的事。”
在詹姆略带疑惑的目光中,提利昂又道:“詹姆,听我的劝,离开瑟曦吧,她不值得你的忠诚。”
“忠诚?”詹姆的绿眼微颤。
顿了顿,他开口道:“保护她是我的职责,提利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