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恩气喘吁吁地离开,阿莎则小跑似地前往主堡,去觐见坦格利安公主。
等她回来,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,却没有发现席恩的身影。
阿莎的桨官主动开口道:“席恩……王子说……调拨给他的人必须听从他的命令,他带着人走了,阿莎小姐。”
………
奋力掷出的短斧在空中急速旋转,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锋利的斧刃最后砍进了肉里,鸦眼身旁的宁静号船员缓缓倒下。
鸦眼的独眼一动,望向了台阶之上双手掐腰、身着黑色皮甲的年轻人,一头棕黑色的头发,体型看起来不够健壮,细看……他们的样貌还有几分相似。
“席恩?”看着他,鸦眼饶有兴趣地出声。
席恩轻蔑地俯视着下面,缓缓出声:“你该称呼我为席恩国王,攸伦·葛雷乔伊。”
闻言,鸦眼微怔,紧接着哈哈大笑。
不服输的席恩也是硬着大笑出声,连接地下和地上的走道内一时间尽是他们两人的笑声。
………
“杀了我!叛徒攸伦!”
席恩跪在石板上,他的脖子爬满了鼓起的青筋,鸦眼手中的龙骨柄瓦雷利亚钢弯刀(第515章)则正架在他的后颈。
鸦眼像是在玩闹,席恩再度怒吼:“该死的,杀了我!”
鸦眼瞥了眼席恩发颤的身体,接着扫视周围,最后了俯视这个装作无视生死的侄子。
顿了顿,他勾起唇角,出声道: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说完,他的视线扫了眼周围剩下的手下,十几个宁静号船员及………马奇罗祭司。
席恩不屑地冷哼,却感到后颈一凉,鸦眼稍微一压,锋利的瓦雷利亚钢弯刀便让他鲜血淋漓。
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淌下来,滴落在石板之上。
席恩难掩惊恐之色,鸦眼朝他露出残忍的微笑:“别害怕,只是让你破了点皮,下次我就不一定能控制好它了,我的血脉至亲,席恩·葛雷乔伊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杀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