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他为什么咬著玫瑰不放————
是因为派席尔在宫廷必须存在一个对手,这是他的存在价值,也是他的立身之本。
若是加上————他能读懂女王的思考,他便能在宫廷的权力游戏里游刃有余。
而丹妮莉丝这边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係,她对维拉斯子爵的私下小动作愈发感到烦躁,甚至有时候会產生厌恶的情绪。
自丹妮莉丝踏上维斯特洛土地,她见识最多的是格林的权谋手段一—一不管是面上还是私下,令人敬佩,令她崇拜。
维拉斯表面上是优雅的高庭继承人,可私下的那些暗戳戳的动作和试探————
总会令丹妮莉丝想起宴会中,那些暗暗较劲的贵妇们————
轻轻作响。
丹妮莉丝放下了手中镶著宝石的金色杯子,道:“派席尔大学士,坦格利安—克莱勃王室对忠诚者是足够慷慨的。”
派席尔顿了顿,大点其头:“是的,陛下,这是毋庸置疑的,七神和七国见证。”
稍稍沉默,他又道:“但有些人仍对此心怀顾虑,唉,尤其是维拉斯·提利尔子爵。”
丹妮莉丝轻点曲线优美的下巴:“如何做,才能让那些人安心?”
闻言,派席尔却是直接摇头:“陛下,王者赐予信任已是最高的荣宠。”
他的老脸一伸,声音微凝:“而他,辜负了这份无比宝贵的恩赐。如今,不是您要如何做,而是要看他会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