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孩像是有种某种天赋,一旦陷入颓势,他的棋就像生出了莫名的勇气那般,展露出人意料的路数。
本来,她这个话痨会和男孩不停地聊天,可渐渐的她便不再说话。
因为,几步下去,男孩竟将局势逆转。
又走了一会儿,她似乎重新提起兴致,再次主动和男孩聊了起来。
“小家伙,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男孩挺起胸膛,语气里满是骄傲:“我的父母,他们都是保护奥瑞利安的魔法使!”
索莉缇尔点点头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山地民族擅长的,应该是[高速移动的魔法]。
她忽然很感兴趣,以瘟疫蔓延的速度,是否能让两位掌握高速移动的魔法使逃脱掉呢?
索莉缇尔想着想着,身体就发起了抖。
而坐在对面的男孩,则有些坐立不安。
今天的棋局似乎格外的漫长,男孩总觉得椅子坐着有点不舒服,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。”
左顾右盼中,男孩看向了浑身发抖的索莉缇尔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点饿了。”索莉缇尔解释道。
她没有说谎。
魔族有一种只有杀人才能满足的饥饿感。
而索莉缇尔现在就处在这种饥饿的状态,她已经一个月没有杀死人类了。
她蠢蠢欲动,几乎不能自已。
男孩对索莉缇尔的说辞信以为真。
他从椅子上跳下来,动作利索地拍了拍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