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里有干净一些的饮品吗?”林克朝着酒保问道。
“怎么着?嫌弃我这酒脏?”
林克点了点头,不止是脏还有毒呢。
酒保见状,懒洋洋地伸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数字。
当然这个时候倒没必要争论价钱问题了。
现在城市出现了这种情况,剩下的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是没有能力无法离开的,一种就是想在临走之前再狠狠捞上一笔的。
而酒保这种显然就是后者。
林克掏出了几枚金币丢了过去,很快就换来了一大杯清水。
在他抿了一小口后,确认无毒,随后倒给了伏拉梅大半,师徒俩就开始畅饮起来。
清水喝下,林克之前要断掉的嗓子终于活了回来。
而他对面的酒保则像是得了某种睡不醒的病,又开始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们。
伏拉梅和林克对视了一眼,这样还怎么套情报?
好在林克有治病良方。
他放下杯子,掏出了一大把金币,没着急说些什么,只是放在手里不断掂量着。
“哗啦,哗啦。”
清脆的声响,不断回荡。
本来闭目养神的酒保,听到声音也来了精神。
他瞄了一眼林克手中的金币,心中估量了一下数量后,就主动又倒上了一大杯清水,推到了林克身前。
略带讨好地说道:“这位先生,想知道些什么您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林克也不客气,直抒胸臆,“我想知道最近都发生了什么,这座城市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