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办法?」
“有。”
「是什么?」
“你烧,我守着。”
沉默漫开,比刚才更长。
「你在,然后呢?」
“火要碰到不该烧的,我替你拦一拦。”
「……」
“你只管去焚尽禁忌,我看着。”
很久没有回应,林北辰几乎以为它不会再接话。
「你挡得住?」
“挡不住。”
「那……」
“但我会挡。”
又是漫长的静默。
「好。」
只一个字。
里面盛着万古的孤凉。独自背负这件事太久,它不怕承担,只是从来没有人看见这份重担,没有人愿意站在旁边伸手。这句话,它等了不知道多少岁月,久到已经不再抱有期待。
掌心那一团圆满微微震颤,是应允,也是预备妥当。
动身往上走之前,姑河回头望了一眼幽深河道。她守在暗河之上六十年,却是第一次抵达最深处。她没有说话,抬手拢紧外衣的衣领。
老陈伸手想去扶母亲,手抬到半途,又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