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宴看着她,“你先起来,我送你回去。”
许萦下意识又觉得他的语气恢复到了从前一样的冷漠,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,拽住他的胳膊又晃了晃,“不要,你陪我会。”
她像赖皮撒泼的小狗,蹲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陆司宴看着这样的她,不由叹了口气,语气严厉了些许,“起来。”
不要。
许萦用幽怨可怜的眼神控诉着他。
明明她已经很听话很努力了,考试都拿到了第一,为什么他还是连她那点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?
为什么她送他的东西,他还要送给别人?
三年前的一幕幕记忆划过,委屈漫上心头,许萦死赖着不肯起,借着酒劲撒泼。
陆司宴看出她铁了心,靠近了点,将她架了起来。
奈何许萦屁股发沉,一个劲地要往地上坐,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,一心要跟他作对。
就这样,一个要扶,一个要架,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大概是被许萦这撒泼打滚的劲头弄得无奈,陆司晏轻轻呵斥了句:“别闹!”
就如同从前每次他摆长辈架势那样,许萦瞬间不敢造次,也忘了要往地上蹲,轻易被他架了起来。
陆司宴搂住她的肩,把她带着往前走,她的脚步有些虚浮,他的脚步却很稳,两个人就这样静默地走着。
路灯照下,细碎的雪花在灯光下泛着暖黄,像是温暖的,明明那么冰冷。
“住几楼?”到了楼下,陆司宴低声问她。
“……”许萦微微偏头看他,脖颈稍稍仰起,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在的他是哪个他。
可是他刚刚的训斥还是令她有些难过的。
“陆司宴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没等他反应,她又迅速别开视线,“我住十六楼,自己上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