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迟骋一点不心虚,转而吻住了她的唇,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次日一早,叶忍冬醒来的时候,迟骋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,天已经大亮。
她坐起身,被子从肩头滑落,露出锁骨上几道细细的红痕。
这个迟骋,真是一点都管不住这张嘴!
回过神,她赶紧把被子拉上来,换好衣服去了卫生间。
洗漱完出来,迟骋正从厨房端出早饭,白菜瘦肉粥和煎蛋。
她走过去,正准备去叫安安起床,走到小房间门口的时候,却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她回过头,迟骋的目光凝滞在她的身上。
叶忍冬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“你看什么?”
迟骋眉眼轻佻:“按理来说,我今天早上应该喂你吃的,可是安安在这里,我在想你会不会介意。”
叶忍冬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热,瞪了他一眼:“你有病啊?我有手有脚用不着你,你要是敢在安安跟前做什么不该做的,小心我踹你!”
迟骋微微挑眉,状似疑惑地问:“踹哪?”
叶忍冬咬着牙说:“踹你的作案工具!”
说完,她便赶紧进了房间喊安安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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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孙丽丽端着餐盘坐到叶忍冬对面,压低声音说:“忍冬,你知道了吗?曾桃燕被辞退了。”
叶忍冬闻言一顿,“怎么回事?”
孙丽丽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就知道今天一早主任找她谈了话,然后就让她收拾东西走人了,现在你舅妈和曾桃燕一起找主任去了,估计是想求情。”
这时候程稳端着餐盘走过来,在孙丽丽旁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