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经过大脑,许安安的嘴自行开了口。
其实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更好的选择,任由晏恒误会,久而久之,他总会放弃——这是许安安想要的结果,也是她该做的事。
可是此刻,面对晏恒那张受伤委屈的脸,许安安完全慌了。
她宁愿晏恒一直对她冷冰冰的,也不愿看到他现在这么难过。
“我刚才哭不是......是因为——”许安安语无伦次解释,她不想把流产的事告诉他,可一时也找不到别的理由。
看着晏恒黯然垂下的睫毛,许安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:
“我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跟他断得一干二净,又怎么会还爱他?“
听到这句话,那排睫毛颤了颤,掀起来,露出那双闪着细碎光亮的黑眸,
“真的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“真的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起诉?”
“我——”许安安一下子噎住了。
她当然知道起诉离婚是干脆的办法,何律师建议过,按照常规判罚,就算一审败诉,只要坚持上诉,二审也会判离。
可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走到这一步。
“晏恒,”她叹了一口气,“你知道的,如果因为这种事闹上法庭,陆氏的股价一定会有巨大波动.......陆亦铭是活该,可真正利益受损的还不是那些兢兢业业的员工?”
她在陆氏工作过五年,因为之前的冲动已经给它造成了不小的影响,许安安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。
“所以,”晏恒抬眸看她,“你不起诉,只是因为担心股价?”
“对。”许安安坦然地回应他的视线。
“那如果我能保证陆氏的股价不受影响呢?”
许安安一愣,不解地眨了眨眼,“这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