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许安安准备打电话时,晏恒忽然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......你是等我才受伤的,”他有些不自然的开口:“我会照顾你。”
许安安一愣,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他是什么意思?
他要留下来……
可如果自己要上厕所怎么办?总不能让他把自己抱去卫生间吧!
想到这样的画面,许安安忽然觉得一阵晕眩,她强撑着理智,轻声说:“不太方便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晏恒蹙起眉,“之前又不是没照顾你。”
也是。
许安安迷迷糊糊地回想起来——好几年前,拍摄《晚安》那场车祸戏时,她不小心摔伤了膝盖。正是晏恒形影不离地照顾了她三天,她才重新下地走路。
真奇怪。
明明那时晏恒也总是把她抱来抱去,她却从来不觉得尴尬。而现在,只是和他稍微靠近一点,她就面红耳赤、心跳加速。
看着面前正低着头、专心致志给她冰敷的晏恒,许安安一阵恍惚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斜斜地铺下来,被他高挺锋利的鼻梁切割出分明的界线。
他垂着眼,睫毛在深邃的眼窝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,薄唇微抿,好看得不像真人。
酒精的效果好像更猛了。
明明冰袋正贴着皮肤,许安安却觉得整个人越来越燥热。
她缩了缩脚趾,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打破这种过于暧昧的气氛。可那被酒精麻痹父语言系统,却半天也组织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。
晏恒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把冰袋换了一个位置,抬眸问:“太冰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许安安摇了摇头。
“弄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