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会知道,此事竟会闹得这么大,她也得来刑部受审不说,竟连太子都在。
心底本就已经慌乱,此刻听沈晚柠这样问,自然更没了主意,只能去看沈玉瑶。
可沈玉瑶却端着茶盏,目光低垂,一动不动。
董姑娘收回目光,声音有些发虚:“我……我没注意。”
话音刚落,堂上忽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是太子。
他靠在椅背里,声音不大,却叫满堂听得清清楚楚:“推人下水,不过眨眼之间的事。你若一直不曾注意她,那她推人的那一瞬,你又是怎么看见的?”
董姑娘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。
沈晚柠却适时开口,好心提醒:“董姑娘,我当时在池边喂鱼。”
董姑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点头:“对,是在喂鱼!她当时是在喂鱼!”
永宁县主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既然顾夫人是面朝池子在喂鱼,周婉是从她身后过来的。那她后背是长了眼睛,还是长了手?怎么将人推下去的?”
董姑娘张着嘴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她额上开始冒汗,眼神慌乱地在堂中转了一圈,忽然指着沈晚柠道:“是……是周婉和沈晚柠起了争执!她们吵了嘴,所以沈晚柠怀恨在心,才推了人!”
岂料,话音刚落,沈玉瑶竟抬眸看她:“裴府的园子不大,若真有争吵,旁人岂会没有听见?”
董姑娘面色惨白,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,看向沈玉瑶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玉瑶竟会向着沈晚柠说话。
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沈玉瑶是要弃车保帅。
当下,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,“你,你……”
就在此时,堂外忽然响起一道通传。
“宁王妃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