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无关。
这样想着,沈晚柠收回思绪,拉了拉永宁县主的袖子: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该回府去了。”
永宁县主点了点头,拉着沈晚柠往外头走去。
可脑子里还在琢磨方才的事:“你说,沈玉瑶若是得逞了,怀了孩子,裴卿衍会如何?”
沈晚柠缓缓摇头,淡淡的:“那是裴家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永宁县主看了她一眼,撇了撇嘴,到底没有再追问。
待回到镇远侯府时,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沈晚柠下了马车后,就与云霜一起往落雪堂走。
却不想,半路遇到了顾彦礼。
他就站在廊下,披着那件鸦青色的氅衣,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。
由欢寿搀扶着,像是……在等什么人。
沈晚柠顿了顿步子,这才接着往前走去,待行至顾彦礼身前时,欠身行了礼,“见过侯爷。”
顾彦礼眉心微微拧着,上下打量了沈晚柠一眼,见她毫发无损,方才开口:“嫂嫂怎么回来得这样晚?”
他的声音哑哑的,不高,可语气里的那点责备分明。
沈晚柠拢了拢白狐裘。
想着要不要将与永宁县主今日说的话与顾彦礼说说,又觉得眼下时候已经不早了,实在不是说话的机会,便道:“我与永宁县主约在东市一间茶楼坐了坐,说了会儿话,便耽搁了。”
顾彦礼看着她,沉默了一息。
她有事瞒他。
这个结论让他的感觉不大好。
可他还是微微深吸一口气,将心口处那些翻涌的东西压回去,而后放软了语气:“兄长的罪名虽然消了,可京中并不安全。嫂嫂以后,还是早些回来的好。”
沈晚柠抬眸看了他一眼,见他眉眼间隐着几分疲惫,也不知在此处等了她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