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只将欢寿惊愣在原地,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。
“主,主子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顾彦礼没回答。
什么意思?
能是什么意思,男人的直觉呗!
他总觉得,沈怀煜看沈晚柠的眼神,不似兄长该有的。
欢寿紧了紧喉咙,方才开口:“难不成,这位沈世子对咱们夫人……”
余下的话,欢寿没敢说。
顾彦礼看了他一眼:“只是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个传闻而已。”
欢寿蹙眉:“是何传闻?”
顾彦礼身子往后一靠,目光落在虚空:“传闻,当年宁王妃生下的乃是双生女,而非龙凤胎。”
欢寿骤然瞪大了眼,下意识压低了声:“主子这话是从何处听来的?”
顾彦礼收回目光,瞥了欢寿一眼。
自然是不能告诉欢寿,这些话是幼时偷听娘亲跟姨母们私下闲聊时听来的。
逝者为大,没必要给娘亲和姨母们添上不好的名声。
当下,只端起茶盏来,抿了一口。
“去查就是。”
欢寿尚未能完全消化这些信息,却还是拱手应了声:“是。”
又过了几日,永宁县主邀沈晚柠喝茶。
地点还是上回那间清茗居,只是这回换了个更大的雅间,临街的窗子支开半扇,能瞧见楼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沈晚柠到的时候,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