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柠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里,丝丝疼痛袭来,她将那股子屈辱狠狠压了下去。
不断告诫自己,不能慌。
慌了,就真的回不去了。
拓跋渊却像是完全没听见那些笑声,旁若无人地抱着她,几步走到最大的那堆篝火边,撩开皮裘,席地坐下。
然后,就这么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。
他这是将她当成什么了?!
沈晚柠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,想从那双腿上下来。
可她才动了一下,腰上那只铁箍似的手臂便猛地收紧。
稍一用力,便将她死死按回了自己怀里。
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,用蹩脚的大棠话,一字一句地道:“再乱动,我可就忍不住了。”
沈晚柠浑身一僵。
她可不是未出阁的姑娘,怎会不知道拓拔渊指的是什么。
凭着这帮子畜生不知廉耻的作为,沈晚柠知道,他不是在吓她。
他是真的会下手。
当下,不敢再动。
只能绷着身子,被他半搂半抱地圈在怀里,背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听着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,一下,一下,像擂鼓。
拓跋渊这才像是满意了。
腾出一只手,从身旁的皮包袱里摸出一块干硬的大饼,递到她嘴边。
沈晚柠看了一眼,没接。
目光扫过那些北戎汉子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这地方是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