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攻击雨之国的神罚一样。
感受痛苦,体验痛苦,明白痛苦有多痛之后就不会再轻言战争。
至于燎戊——
燎戊在偷看着纲手的胸口。
弥彦死了,燎戊并没有什么感觉,他在木叶医院的时候看过太多人死亡了。
战争是一场肮脏的的游戏,而他不能跟小南、长门他们一样在意感情。
他只能尽力成为一名肮脏的玩家。
弥彦死了也好,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。
死了和小南的瓜葛就断了,长门又是内向之人,唯唯诺诺,毫无主见。
小南,以后还不是他的了。
想到这,燎戊就想笑,但不能笑。
燎戊把一生中最糟糕的事都想了一遍,但还是想笑。
怎么办?
燎戊捏了自己的高玩一把,顿时就露出一副痛苦面具,那悲伤,比长门和小南还要悲伤。
痛苦面具
燎戊直接抱着弥彦的墓碑:“弥彦啊,你死得好惨啊——”
小南和长门还很惊讶,燎戊那副表情可不是作假的。
……
小南和长门进入到旁边湖边的修行小屋中,上面有3个小木牌,下方各自写着小南三人的名字。
最右边的是小南的,中间的是弥彦的,最左边的是长门的。
一面是红,一面是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