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纲手,你还不说是吧?看来得对你施展酷刑了!”
九品极为挣扎的看着,她想站出来救下纲手,但她得明白自己的身份。
她和自己的肚子里孩子的生死存亡都在燎戊的一念之间,不能做出让燎戊讨厌的事。
再者燎戊的酷刑九品也理解错了,就是脱了纲手的忍者鞋给她挠痒痒。
“说不说?说不说?说不说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纲手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“我说,我能说什么?我又不是火影,我能管到那么多人吗?”
就算是火影也没法管束木叶的全部忍者。
团藏和大蛇丸的人体实验需要大量平民,这些人从哪儿来的?
不可能是土里长出来的吧!
他们的行为违反了木叶的规定,不还是照样身居高位?
人心是没法管束的。
燎戊看着沉默的长门无奈道:“这骚娘们不肯说,长门,我看这样,我带她去找个房间好好拷打一下。”
“等审问出来什么再给你一个胶带!”
长门摇摇头:“不必了,这么多年过去,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这都是命。”
长门恨木叶吗?
木叶杀了他的父母他当然恨。
但长门也报仇了,更何况,自来也对长门的恩情长门这辈子都不可能还完。
他恨的人应当是闯入他家的木叶忍者,应该是入侵雨之国的三大国,还有不自量力挑战大国秩序的半藏。
归咎到底就是两个字——纷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