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戊也跟着去了,他对接下来的行动很感兴趣。
因为在森林中,鼬会把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交给鸣人,这是一个保障,防止佐助会被带土利用的保障。
如果佐助受到带土的挑拨仇恨木叶,那么止水的别天神就会强行修改佐助的意志。
让佐助变得热爱木叶。
鼬到底是爱木叶更多还是佐助更多?
是木叶更多吧!
他为了木叶连自己亲弟弟的意志都要改变。
对木叶而言,鼬是比火影还要火影的英雄。
可这样的人,却被世人称之为屠灭自己一族的畜生,被木叶定为叛忍。
燎戊也多少能够理解佐助,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。
凭什么宇智波一族就要背负这一切?
凭什么鼬背负了那么多?
宇智波一族又做错了什么?
“鸣人,你在想些什么?”
雏田看到了燎戊急剧变化的表情,有些担忧。
燎戊冷静下来,手掌摸向雏田的屁股:“我在想以后你要是嫁给我,你是不是要被日向一族刻下笼中鸟的咒印?”
雏田没有回答,她已经红温了,不是愤怒的红,而是害羞的红。
不过没有晕过去,经过燎戊的几次锻炼,雏田对燎戊的忍耐阈值已经提高了许多。
不会再因为随随便便的亲近而昏迷过去。
但也很难为情。
她抓住燎戊的手,脸蛋带着些许红晕的说道:“鸣人,不要乱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