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轮眼不会像白眼那样透视,燎戊的孢子辅助美琴感知鼬的状态。
鼬的身体很糟糕,看似平静站立,胸口却在细微地起伏,像是要费力气才能稳住气息。
眼底浮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青黑,那是长久透支身体,不注重保养留下的痕迹。
孩子的痛苦会在母亲的身上放大无数倍。
因为孩子是母亲肚子里掉下的肉。
美琴从燎戊那里知道了鼬正在做的事。
她想到了鼬背负了屠杀一族的骂名,一个人守着那些秘密,孤独的对抗带土、对抗晓组织。
他不能哭泣,一旦哭泣就会被带土察觉到软弱,从而被吞食。
他只能在雨中借助雨水掩饰自己的泪水。
“鼬……”
一想到这些,美琴的眼眶慢慢泛起湿热,她多么想上前去把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拥抱在怀中。
那本该是她呵护的孩子,却要独自背负木叶最沉重的秘密。
他也不过18岁啊!
燎戊注意着美琴的状态,因为内心的煎熬,美琴的写轮眼不自觉的开启了。
还是三勾玉的写轮眼。
瞳力在增长,只是还没有达到万花筒写轮眼的地步。
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必须经历最为痛苦的事。
燎戊觉得美琴要想从三勾玉突破到万花筒,最能刺激到她的就是佐助与鼬的兄弟之战。
这也是燎戊愿意待在这个时空,陪上美琴三年的缘故。
他要让美琴亲眼见证兄弟之战,觉醒万花筒写轮眼。
河面上,阿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