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6年里所尝过的一切都是辛酸,那不是尖锐的痛,而是沉沉的、发闷的酸楚。
就算再美味的饭菜,到了鼬的嘴里都会变成酸涩。
他曾经喜欢吃糖,糖在他的嘴里也会变成苦涩。
因为,他再也品尝不到一点幸福。
鼬的过往已经被他亲手给斩掉了。
又怎么能再品尝到香甜呢?
可是母亲的味道又再一次让鼬尝到了可口。
他吃得很享受,最后全都吃光了,连碗里的一粒米都舔干净了。
鼬放下碗筷,沉默了一会思绪便开始流动。
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。
为什么这份饭菜会出现在他的桌上?
而且还是母亲做的。
还有到底是谁能够在不引起他察觉的份上,靠近他,留下饭菜。
哪怕是斑也不行?
鼬睡不解甲,常年保持警惕就是在防着斑。
斑的空间忍术很诡异,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任何地方。
可是不是斑,那又是谁?
又怎么会带来母亲的饭菜呢?
忽地,一只手从空间漩涡中伸出,拿着一个盒子。
鼬立马警惕起来。
但那只手把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