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。
宁树国多少有些遗憾,他对秦泽解释道:“本来我们学校是很重视的,邀请了战区的首长。”
秦泽顺着右手看去:“你说那位大校吗?”
不远处,站着一位精神抖擞的绿军装,肩上两杠四星。
“ber。”
宁树国摆摆手道。
“那位是警备区的曹司令员,我们学校军训,请西京警备区来是惯例。”
“我本来是要请战区的领导的。”
“刚开始人家也没拒绝,就说看看情况。”
“结果可能是忙吧,现在给我们拒绝了。”
秦泽跟着点头:“可说呢,人家一天老多事儿了,哪有功夫陪我们过家家?”
“什么叫过家家啊,你说话我现在有点不爱听了。”
宁树国有些噜噜脸。
“我也是的,我应该让你给战区打电话,让你邀请。”
他也是后知后觉。
战区那块,学校里的面子真不大。
要说谁有面子的话,那只剩下秦泽了。
可秦泽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:“哎呦我的妈呀,你说的好像战区跟我家开的似的,我让人家来人家就来,我算老几啊?”
“你可别谦虚了,你信不信你打个电话,战区高低得应付一下。”
秦泽:“不是,你搁这下套呢?”
“反正我们距离分列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你就打一个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