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,市里所有班子的人都在。
如果是本着追责来的话,岂不是有人把天捅破了?
“肖潇人呢!?”
宁树国闻言看向秦泽。
秦泽:“在下面呢,我让她上来。”
武长江心里一紧:“怎么?这里还有你的事儿吗,秦泽?”
“啥叫有我的事儿啊?”
秦泽一脸懵逼。
“我只不过是他的老师。”
“司令员你不能随便扣帽子吧?”
……
七嘴八舌之间。
肖潇和同学们接到召唤,一路从队列里小跑上了看台。
十几个未成年的孩子,看到这种严肃的阵仗,一时间也有些局促,不停地往秦泽身后躲。
“喏,司令员,这个就是肖潇。”
秦泽作为老师,还是护在他们身前说道。
“她就是个孩子,能犯啥事儿啊?”
武长江:“犯不犯事,和岁数没关系。你不也刚成年?也捅了那么大篓子。”
“哎!司令员你说话咋划拉人呢?”秦泽辩护道。
“你起开!”
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