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悬一线啊~”齐所长庆幸地说道,“会诊时,至少满足三个科室急诊手术指征,要不是赵小锤,那人真会说没就没啊!”
“真坚强啊~”胖前台感慨。
“你知道他怎么说嘛?疼习惯了!”
“……为了孩子?”
胖前台摇头不愿再想,指着堆满前台的礼物问道:“你们局这么大方?”
“绝大多数都是病人家属委托带来的,”齐所长解释道,“其实那边留学的也是个好孩子,写硕士论文的时候就瞒着家里找工作了,据说拿到了一家律师的offer,年资20-23个,打算工作了再和家里说,就是不想让家长再辛苦供他读博士。”
“这样也好,现在两方都是好的,也不算白遭罪,”胖前台从礼物堆里抽出两条华子,递给齐所长,“拿着吧,这事儿算是给你找麻烦了,这是小锤子的赔罪礼。”
齐所长拒绝:“戒了。”
“啥?”胖前台瞪着30年烟龄的所长,不可置信。
“那个……我家那小子都快30了,整天还不务正业,你说这京城的房价……”
…………
二楼,一碗白粥就着几根榨菜,被小男孩风卷残云地吃完,赵小锤开始为他号脉。
脉象平稳的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,于是用热流再确认一遍。
好了。
小脸重新红润起来的男孩正用咕溜溜的黑眼珠看着他。
“你亲妈呢?”问这话的时候,赵小锤眼睛看向别处,似乎怕伤害到这孩子一样。
“忘了。”男孩的声音不像一般的小孩子,语气稍稍带了点世故。
世故到赵小锤没了说话的兴趣,交待他晚饭在老地方等后,就转身下楼。
回到按摩店,便发现对面的烟酒店老板正在清点一堆烟酒礼品,用计算器按原价给了胖前台现金。
胖前台直接递给赵小锤:“这些东西基本都是顾客家属送的,我替你收了,要不收还会有麻烦事。
你用不上的给换了现金,这些水果你看着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