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人笑盈盈地注视下,赵小锤好一会才回过神,他不好意思地挠头:
“姑……”
这女的年纪叫姑娘不合适。
“这位女……”
“叫夫人就好。”江莹笑道。
赵小锤张开嘴:“那个啥,咱这也不是在拍电视剧,夫人这称呼……”
让他叫夫人?跟他玩礼制是吧?
赵小锤想了想,准备发飙。
“我姓江,叫江姐吧。”
他就知道,自己不会是这种女人的对手。
赵小锤已经意识到从见到这个女人第一眼起,自己的情绪就被她控制了。
那就工作吧,他怕再交流下去会被她玩的团团转。
于是赵小锤摆出严肃态度,从江‘夫人’手里接过工单:“您哪里不舒服。”
见精神小伙防备的样子,江莹忍住笑意,从随身包里掏出文件袋递了过去。
“胸腹胀满、头晕耳鸣、精神不好。”
文件袋很厚,赵小锤没有接,因为他看到了文件袋抬头:
华夏医学科学院京城协和医院。
那是华夏病人的最后一道防线;疑难杂症的终极考场;病人生命终点站前的红灯。
空气凝固,文件袋举在空中,有点不耐烦的江莹开始皱眉。
按照以往经历,只要她摆出类似皱眉、不高兴类似的姿态,没人能拒绝她!
没人拒绝过她。